“你也看清你自己,再看清我有多惯着你。”
……
自然是不欢而散。
感情这东西怎么能吵出结果来。
单桠摔门而去,柏宝妮没来得及把人叫住她就没了影。
柏宝妮进来给她哥倒水。
裴述看了眼柏宝妮就收回视线,破不赞同道:“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死不了。”
柏赫神色淡然。
裴述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气得牙疼,恨不得单桠现在就在门后没走,杀他个回马枪。
小公主没伺候过人,泡个药都要拿温度计看好温度。
她自己在小厨房捣鼓,柏赫看了眼柏宝妮的方向,还是不太信任,声音压低了些。
“人找到了?”
“找到了,费我好大一番功夫,藏她比藏那个妈还严实。”
“找到了就给那姓江的找点事做。”
省得他算盘珠子全嘣单桠脸上。
“小树枝护得很紧,想越过她私下联系不容易。”
“无妨。”柏赫压低声音咳了下:“她要真心疼单桠,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柏宝妮端着药出来就听见最后半句话,脚步一顿。
“宝妮。”柏赫开口。
“哥……”她听到了单姐姐的名字,看裴哥哥和她亲哥的表情,柏宝妮直觉这并不算什么好事。
“你也想她回来。”
他虽然极其平静地坐在那里,病中脸苍白到毫无血色,柏宝妮却觉得她哥的眼神从来没这样吓人过。
“所以别做多余的事。”
“哥哥,你……”柏宝妮求助地看了眼裴述,裴述表示爱莫能助。
但事关单桠,柏宝妮有些犹豫,她虽然不接触柏家的事情却也听说过她亲哥的手段:“你会伤害……”
“不会。”柏赫打断她的天马行空。
他一口闷了药,将玻璃杯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我和你一样想她。”
想她自愿回来,自愿……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
听海疗养院位于港岛东南端,一处面朝外海的山坳里。
几栋相连的白色平房,屋顶铺着同周遭毫无区别的灰色瓦片,九重葛爬满外墙,乍一看跟普通渔村租屋毫无区别。
可内部连护士都完全训练有素,单桠穿过廊道,中途遇上的医务工作者完全目不斜视,一点也不惊奇看到名人。
单桠推开门时小客厅里没人,厨房倒是开着排气扇。
她背手提着东西过去,果然看见余温在捣鼓鸡蛋:“你跟鲜鸡蛋有仇?”
单桠看见旁边垃圾桶里一堆蛋壳。
“啊。”余温笑着说没有。
“我在试三蛋汤,皮蛋带了吗?”
“您都说了我能忘吗。”单桠抬抬手。
余温把东西接过来,按照旁边平板上的攻略给皮蛋滚水,边弄边喃喃:“滚水……三分钟。”
单桠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要帮忙的意思。
余温摆摆手让她别站在这碍事:“关东煮我弄好了放在卧室,你喜欢的海带要再多闷一会,好了给你拿进去。”
“行,”她最近没怎么好好吃饭,早就馋了,一点儿不跟人客气的:“我不喜欢白胡椒。”
“知道啦。”白胡椒粉是个中精髓,但单桠不喜欢那就不放,余温笑她跟小孩似的,让人快去休息。
大地鱼熬的汤又白又鲜,单桠坐在木头板凳上,捧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
“鸡蛋花太碎了,你手好抖。”
余温懒得理她故意找茬:“好喝吗?”
她第一次做。
“嗯。”
那就是很对单桠胃口了,我们单大经纪人惯爱口是心非。
余温淡淡地笑:“里头还有,晚上放保温桶里带点回去喝。”
单桠点头,夹了一筷子煮得软烂的海带。
“换不换住处?姐现在可有钱了,给你换个大地方,海边住久了风湿,不适合你养身体。”
单桠没开玩笑,港岛这个月最大的八卦头条,大概就是老牌豪门霍家迎回独女,走失多年的女儿终被寻回,优秀能干,立刻就有人扒出她跟内娱的那位单桠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