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
四周目及之处都没有其他建筑,是一个完全独立于世的酒店。
顾晓舟看沈确已经办完入住,就跟着她去房间。
然而,一进门,顾晓舟就疑惑地开口说:“沈确,你定的是标间吗?”
顾晓舟看到房间挺大的,是那种古朴做旧的装修风格。
只是,硕大的房间里,是两张应该是一米五的床。
沈确在边上一边放行李,一边说:“哈哈,这个我从网上学来的,叫做‘干湿分离’,我和你说网上什么都能学到啊,所以舟宝,那你要哪张干,哪张湿?”
顾晓舟脸都红了,沈确不是出发前口口声声说什么“绿色出行”吗,现在又搞什么“干湿分离”?
想了想,她指着靠窗的那张床说:“那这张湿,离门远一点,门的隔音最不好了。”
沈确在边上一边收拾一边笑嘻嘻说:“哇,舟宝果然考虑周到,我果然活到老学到老啊。”
顾晓舟就在靠窗的一张小沙发上坐着,看沈确房间浴室这么跳进跳出的收拾和摆放顾晓舟的那些化妆品和护肤品。
顾晓舟看着看着突然开口说:“饿了。”
沈确立刻从行李那里把头伸出来说:“那走,带你去吃农家菜。”
从上海过来要几个小时,她们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这个酒店隐世而立,所以一日三餐都包含在费用里,餐厅就在住宿区域不远的另一栋房子里。
她们抵达餐厅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都上齐了,但应该都是刚上的菜,都是一些标准的浙江农家菜,顾晓舟能看到菜上还冒着热气。
沈确一坐下就给顾晓舟盛了一碗鸡汤,一边盛一边说:“你放心吃,这些鸡都是山里的散养走地鸡,我来之前都看过评论做好功课的,不一定比得上清远鸡,但肯定鲜的,宝宝你尝尝?”
顾晓舟点点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果然很鲜。
沈确在那里夸张的说:“哇,真的好鲜啊,舟宝我要不要叫主厨出来聊聊啊,我一会儿加个老板的微信,我们以后快递鲜鸡回上海怎么样?”
顾晓舟一边喝一边说:“沈确,鲜鸡回去我们没办法处理,我和你也都不会弄啊,千万别麻烦你妈妈了。”
之前自从去过一次沈确家之后,每次沈确自己回家都会带一些菜回来,她说都是沈确妈妈做给顾晓舟补补的,顾晓舟刚升职肯定很辛苦之类的。
顾晓舟已经连着好几周的周一周二带的都是沈确妈妈准备的午餐了,把同事都馋哭了。
后来顾晓舟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主动去添加了沈确妈妈为好友,她表示感谢,而且给出了很认真的小作文,来赞扬沈确妈妈的厨艺。
沈确有一次说,别再写小作文了,她妈妈已经开始“卷”自己了,现在都开始看菜谱学新菜了。
顾晓舟这才“收敛”。
那顿农家菜,沈确和顾晓舟一直吃了两个小时才放下筷子。
沈确喝了一口水,“走,酒足饭饱,带你溯溪去。”
因为是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酒店里面没有什么人,酒店在边上的小溪边,搭了一个小小的营地,所以沈确和顾晓舟悠然自得的一个下午里,整个营地只有她们两个人。
顾晓舟看沈确坐在一张露营椅上发呆,她想了想,于是又问沈确:“沈确,我真的能做好转型相关的工作吗,毕竟其他部门的业务流程,我没有本部门那么清楚。”
顾晓舟看到沈确站起来,把她那张椅子搬到自己旁边,又坐了下来。
沈确过来拉住顾晓舟的手,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你舌吻我,我就告诉你。”
顾晓舟:“啧。”
沈确嘻嘻哈哈的后退了一步,举着双手投降着说:“好好好,我好好说,舟宝,你看那片叶子!”
顾晓舟顺着沈确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啊,就一堆落叶啊。
沈确问:“你看到落叶想到了什么?”
顾晓舟想了想,看向沈确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沈确立刻抱拳:“大可不必,舟宝,你把我想深了,我就想说一个‘随波逐流’……”
顾晓舟无语了:“随波逐流是吧,我是随波逐流的人吗?”
沈确又立刻投降:“绝对不是,你就是逆流而上的勇士,永不言败的战士,你就是风暴降生、不败之神、四期小区人民的全境统治者、转型部门的守护神、女性卧推极限的破除者、我的女朋友,顾晓舟……”

